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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8章 魔教妖女(2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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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8章 魔教妖女(20)

就有那麽一種人,他可以隱匿在人群中不被註意,但一出現就是群眾的焦點。

這不,當這個男人帶著嬉笑諷刺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,剛剛還對著寧芙他們喊打喊殺的武林群雄,就把註意力都集中在這個男人身上,並帶著戒備質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他們當然是要戒備的,畢竟對方展現出的內力十分高強,往日裏在江湖上也沒見到過這個人,自然是要戒備的。

而那人也不懼任何觀察,而是站在了入口處,冷聲道:“我是何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的目的。”

說著,他看向寧芙,一字一頓道:“我來這裏,自然是為了帶走我的愛人。”

能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的人,也只有那日在滿江紅同寧芙有了魚水之歡的書生莫寒了。

只是他如今表現出的樣子,可絲毫沒有在寧芙面前的書生氣,反而很是狂傲,這讓寧芙想到了另一個人……日月教教主,那個掌握著她生命的存在。

不過寧芙也知道他不可能是教主,畢竟日月教主和莫寒的容貌可是天差地別。

而對於這個和自己意外發生了身體接觸的人 ,寧芙並無任何好感,更不會因為他的宣誓主權而感動,而是冷冷的拒絕道:“我不需要你搭救,我也不是你的愛人。

莫寒似有些惱,說的話也帶著不小的怨氣:“都這個時候還和我鬥氣,他們真的會趁人之危留下你,廢了你的武功,然後對外說你學藝不精輸了賭約。”

寧芙想,他也許是吃醋了,說的話才會陰陽怪氣。

但寧芙最是不願意慣著這樣的人,便再次拒絕道:“那也是我的事。”

在被寧芙一而再的冷淡對待後,又想到了寧芙同南宮嶼那手下留情的樣子,莫寒徹底黑了臉:“但我不想看到你的名字和別的男人牽扯在一起。”

而在莫寒出現就一直沈默暗中觀察的南宮嶼突然道:“芙兒已經說和你沒關系了,你莫要苦苦糾纏。”

“關你屁事!”言語之間滿是惡意,顯然莫寒也就對寧芙還能有那麽點耐心,對南宮嶼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。

“你……”南宮嶼氣急,也不知道是因為對方對寧芙的占有欲還是因為對方的態度惡劣。

南宮嶼還沒說出什麽罵人的話反駁呢,莫寒倒是把劍對準了南宮嶼:“南宮嶼是吧,你就是南宮嶼是吧。來和我過幾招,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。”

莫寒對南宮嶼招了招手,像是逗狗那般根本就沒把南宮嶼放在眼裏。

南宮嶼氣急,他還沒被人這般輕視過,更別說對方的身份似乎還和寧芙有著暧昧,這讓南宮嶼如何忍得了。

可就在他要上前對戰的時候,卻被南宮清給攔住了:“少主,不要和他打,他身份不明來攪渾水,不要出手上當。”

南宮清雖然稱呼南宮嶼為少主,但實際身份卻是南宮嶼的姑姑,對待這個看著自己長大的親人,南宮嶼也很難拒絕她。

而就這麽一個阻止,莫寒就把炮口轉移到了南宮清的身上:“你就是南宮清?南宮盟主的妹妹,武林盟的掌權人之一?”

南宮清當即便戒備起來,但言語之間卻仍是慢慢的傲慢:“正是。”

而莫寒今日性子格外惡劣,又如何會放過南宮清?

只見莫寒竟是做恍然大悟狀,口出驚駭之言:“原來你就是那個對莫擎蒼愛而不得,十年如一日的觀察在意,就為了捉到莫擎蒼的漏洞,把他置於死地的瘋女人?”

剎那間,正派的反派的都一同把視線轉向南宮清,就連莫擎蒼本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
而面對著群雄的疑問和質疑,南宮清剎那間就白了臉,這次憤怒的從南宮嶼換成了她:“你胡說八道!”

而莫寒卻絲毫沒有造謠的意思,反而理直氣壯的舉例:“不然的話,你何必在人家金盆洗手的時候前來阻止,還扯出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?”

南宮清心知今日自己被扣上這個帽子就真的是名聲盡毀了,便咬著下唇為自己辯白:“那是因為他金盆洗手的原因是為了魔教妖女,他的目的不純,他背叛了武林盟!”

這個理由,其實很多武林正派都接手了。

但莫寒又怎麽會讓她輕易過關?便又道:“武林盟又不是邪門歪道,應該沒有入了武林盟就不得退出的規矩吧!人家歲數大了,想要退出江湖,你管人家退出江湖後和誰再一起,他就是當乞丐也不關你的事兒,非得在這個時候把一切捅破弄的無法收場,說你不是因愛生恨,我都不信。”

南宮清這次再也說不出什麽,因為後路都被莫寒給堵死了,更因為莫寒說的並非是空穴來風,都是真的。

她就是因愛生恨,不顧盟主哥哥的要求,非得讓莫擎蒼死。

生怕莫寒再說出什麽自己無法反駁的話,惱羞成怒的南宮清居然不管不顧的對莫寒攻了過去:“胡言亂語,我殺了你!”

“惱羞成怒了不是!”莫寒仍是輕飄飄的躲過了攻擊:“想殺我,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!”

然後,寧芙就吃驚的看到莫寒竟是用極端鬼魅的身法躲過了南宮清的襲擊,並閃到她的身後,而後竟是一掌把南宮清打的口吐鮮血,顯然是受了內傷。

南宮嶼及時抱住了南宮清,讓南宮清沒有摔倒在地。

與此同時,莫寒便使了煙霧彈,在混亂中帶走了寧芙和羅剎,至於莫擎蒼是自己一直註意著羅剎,在煙霧出現那一刻跟著跑出來的。

原來,莫寒這般找茬就是為了制造混亂使用煙霧彈帶人走,縱然他武功高強,這一刻也沒想大開殺戒,只是想要救人。

莫擎蒼帶著羅剎,莫寒帶著寧芙,輕功極高的兩個人很快就帶著這一個不會武功的,一個受傷的女人趕到了十裏之外的破廟裏。

而此時的寧芙面對著莫寒,有些不自在的說:“就是不用你出手,我也能帶著師父逃走。”
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莫寒的態度很差,完全沒有和寧芙魚水之歡那日後的溫和,倒是讓寧芙很是不自在。

而寧芙正想說點什麽的時候,莫寒居然徑直倒在地上,而寧芙也因為受了重傷沒能接住他,讓他狠狠摔在地上。

寧芙驚呆了,正想看莫寒身上是不是受傷的時候,羅剎卻撲了過來,滿是擔憂的喊道:“寒兒!寒兒!”

“……”寧芙驚訝的看了看羅剎,又看了看莫寒,顯然是在猜測兩個人的關系。

而羅剎也感覺到了寧芙的視線,她並未選擇隱瞞,而是說出了第二個驚天大秘密:“寒兒,是我的兒子。”

這次不只是寧芙被這個答案驚到,連莫擎蒼也驚到了,要知道假如莫寒是羅剎的兒子,那就是說他也是莫擎蒼的兒子了……

而寧芙在驚訝的同時,邏輯卻還是在的。

她有些迷茫的看著莫寒的臉:“可是您的兒子不是日月教教主嗎,他……明明和教主生的不同。”

面對這樣的疑問,羅剎這一刻終於是流出了淚水:“都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啊……”

而後,在羅剎這位日月教前任教主哭泣的狀態中,寧芙知道了另一個屬於莫寒,也就是日月教主的故事。

羅剎從始至終和莫擎蒼只有一個兒子,這個兒子的名字是莫寒,也是當今的日月教主。

當年和莫擎蒼分開後,羅剎發現自己有了莫擎蒼的骨肉。

她本想打掉這個孩子,但終歸還是於心不忍,可這樣的不忍沒有讓她變成一個好母親。

因為莫擎蒼的傷害,而失去了本該有的笑容,劍走偏鋒變得越發古怪。

而她對這個和莫擎蒼的孩子也是又愛又恨,讓莫擎蒼的童年充滿了不安和痛苦。

一個一會兒貼心,一會兒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目的,又如何是一個孩童可以平常心對待的?

而正是因為這樣的分裂感,年少的莫寒在練功的時候走火入魔產生了兩個人格,一個是屬於日月教教主這個六親不認武功高強且恐怖的人格,一個則是寧芙所見過的對母親還有著善意和愛的名為莫寒的人格。

至於哪個是真容,自然是屬於莫寒那張臉才是真實的。

因為莫寒本身就是真實的不會偽裝自己的容顏,而屬於日月教主這個人格,他憎恨羅剎給予他的一切包括容貌,所以在以日月教主身份出現的時候,都會偽裝自己。

而這一次他卻是第一次以日月教主的人格使用著本來的臉,出現在大眾面前拯救了他們。

對於這種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意外,羅剎看向已經被這個故事弄懵的寧芙:“也許,是因為這孩子心悅於你,看到你遭難知道莫寒這個人格無法救你,才會用教主的人格莫寒的臉出手相助,畢竟他兩個人格的武功也是不同的。”

“心悅於我?”重覆了這四個字後,寧芙卻很堅定的搖了搖頭:“他愛的是碧簫仙子,甚至為了她不惜和逐日護法爭風吃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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